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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翰丹_双创翰墨 - 书法杂谈 - 正文

启功先生的书风独具一格 其书法结构非常精美

分类:书法杂谈 时间:2024-02-01阅读数:1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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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启功先生去世后,他的书法受到了书法圈内不少人的质疑,焦点就是:他的书法好像馆阁体。而非常有意思,也值得注意的是,攻击他的人,无论是名气还是书法水平,都和他相差太远。有的甚至在攻击他的时候,还不忘用他的对自己的“高度评价”为自己脸上贴金。这种打死老虎的“英雄”,借攻击“名人”来炒作自己的手段,为识者不屑。更多书法内容尽在新翰丹书法!

      启功先生的书法,按照他自述的学书顺序,是“先摹赵董后欧阳,晚爱诚悬竞体芳” ,也就是得力于赵孟頫、董其昌、欧阳询和柳公权。但就笔者来看,启功先生实得力于他的老师溥心畬先生。溥心畬去台之后,启功先生在《灵飞经》上用功甚深。

      《灵飞经》是钟绍京传世作品中最著名的小楷作品。

      图片:钟绍京《灵飞经》

      启功先生对《灵飞经》的评价极高。他认为,作为目前可见的为数不多的唐人楷书墨迹,《灵飞经》可帮助学书者弄懂得石刻与墨迹的关系和区别,并从此不再把死板的刀痕当成笔墨效果进行临摹。《灵飞经》的线条格外干净利落,沉着有力,几乎没有一笔痴肥的感觉。启功先生的书法线条,就是深受了《灵飞经》的影响。这种线条的书写要点,就是要尽量使力量从上方注入,而不是在水平的方向上用力。

      启功书法图片

      再说一说馆阁体的问题。 理清楚这个问题,我们就能够看出那些攻击启功先生的人是多么的滑稽和可笑。

      书法上的“馆阁体”,是一种特指:明清时代的政府楷书公文体,其首创者为沈度。

      沈度,字民则,官至大明翰林侍讲学士。著有《西清余暇自乐稿》、《自示编》、《滇南稿》、《随笔录》等。比较著名的书法作品有题李龙眠《维摩演教图》、跋宋刘松年《登瀛图》、跋宋刘公麟《归庄图》及《四箴铭》、《不自弃说》和《宝积经》等。

      沈度的楷书清秀婉丽,深受明成祖朱棣的赏识,誉之为“我朝王羲之”。而朝廷的重要典籍,皆委任其书写。北京西郊大钟寺的永乐大钟,钟身所铸的22万7千多字的佛教经咒楷书,就是出于沈度的手笔。

      为博得帝王赏识,当时的读书人纷纷效仿“沈度体”,甚至连“台阁重臣”杨士奇、杨荣、杨溥为皇帝起草诏书时,也开始扭扭捏捏地学起了沈度。一时间,沈度体成为政府公文的标杆,号称“博大昌明体”,因台阁大臣都学,所以又称“台阁体”。到了清代康熙、乾隆年间,台阁体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以乌黑,方正,大小如一为特征的馆阁体。

      清代洪亮吉《北江诗话 》云:“今楷书之匀圆丰满者,谓“馆阁体”类,皆千手雷同。乾隆中叶后,《四库》馆开,而其风益盛。”

      再后来,人们直接大而化之地将方正、光洁、乌黑而大小齐平的书体,统统都视为“馆阁体”或“馆阁化书体”,并在其“艺术性不足”方面大做文章。

      固然,馆阁体存在着整齐划一的明显缺点。但这,却是由其政府“公文体”的性质所决定的。

      馆阁体既然是一种“公文体”,就必然会强调工整,强调规范。只有这样,才能符合向尽可能多的受众传达信息的需要;也只有这样,才能凸显政府部门严肃认真的权威。

      如果从“整齐划一就算馆阁体”的角度出发,那么,馆阁体的出现,则可以直接上溯到秦始皇统一小篆为全国的标准文字,而所有的官方字体,也就都有了馆阁体的嫌疑。

      而且,就实际书法水平来说,馆阁体的水平并不低。启功先生在世的时候,就有人讥笑启功的字是 馆阁体 ,启功先生却说:“我哪有馆阁体写的那么好?!”

      馆阁体强调工整和规范,如果从审美的角度而言,的确有千篇一律之嫌。但问题是,把任何一种楷书写工整了,学的人多了,都会让人感到审美疲劳,感到受到束缚(写不好的人更是如此)。

      我们现在所学习的唐楷,本质上不也是一种类似于“馆阁体”的“干禄书”吗?

      宋姜夔《续书谱》云:“唐人以书判取士,而士大夫字书,类有科举习气,颜鲁公作《干禄字书》,是其证也。”

      这也就是说,颜真卿就是极力想把自己的字向社会推广,变成一种“馆阁体”啊!但我们能说颜真卿的楷书水平不高吗?

      笔者以为,馆阁体的问题,并不是好不好的事情,而是其书写的目的性太强,决定了它必须以规整、清楚的外观特点来出现而已。

      实际上,在任何时代,政府机关都不可能采用水平极低的东西,来作为自己脸面和招牌。要成为“馆阁体”,上升到政府使用的文字,只有对书写法度、技法、审美要求极高的书体才最有可能入选。

      总而言之,攻击启功先生“馆阁体”的人,如果不是书法水平太差,就是别有用心,为自己低劣的书法争夺市场。对于以批评馆阁体缺乏个性为由而借机兜售自己丑怪书风的人,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说:“您能给我们先写几幅馆阁体试试吗?”

      再谈谈启功先生书法的真正成就:

      一是启功先生的书风独具一格

      在中国历史上,尚无法找到和启功先生书风一致的人。启功先生的书法温润含蓄,大有故君子之风。我们要知道,书法并非仅仅是一种低层次的操作技术,书法人人可写,但写到一定程度,文化修养就会变得特别重要。书法是性灵之花,没有深厚的文化修养作为依托,其人其书的格调终不能脱俗。启功先生深厚的国学功底,使他的作品写出了自己的感情,走向了人们的内心,走向了人们的灵魂深处。无论在墙上挂着多少幅作品,启功先生的作品总能让人第一眼就识别出来,这是什么?这就是功夫!是作为大家巨匠的功夫,这绝不是摹写他人风格的人所能想象的。

      二是启功先生的书法结构非常精美。启功先生的字,是柳公权之后最美的结构。这与他通过对欧阳询、柳公权等前人经典法书楷书、行书碑帖的深入研究,提出的“黄金分割率”,打破了汉字结构过去"上中下"三等分的传统说法息息相关。启功先生说“世俗流行之九宫格、米字格作字,上字之脚,每侵入下格,递侵之余,常或一行四格之中,只能容三字。以注意力必聚于格之中心也。偶以放大画图所用划有细小方格之坐标玻璃片,置于贴上,详量每字笔画之聚散高低,始知结字之秘。盖字中重点,并不在中心一处。其法将每大方格纵横各划十三小方格,中间三小格纵横成十字路,每行小格为五三五。自左上一交叉点言,其上其左俱为五,其下其右俱为八。此十字路中四交叉点,各为五比八之位置,合乎黄金分割之理焉。”

      尽管启功先生在讲解自己所创的“结字黄金律”时,按照5:8:8黄金分割率,将字的重心定为了四个,不符合科学精神,但如果直接将四个点设为练字的四个关键点,或者干脆将这四点所组成的正方形定为重心区域,对写字却是很有帮助的。虽是他山之石,只要能拿来攻玉,也是可以看作是好石头的。

      三是启功先生的书法线条弹性十足。对启功先生的书法研究不深的人,以为启功先生的线条十分简单,甚至用“启功棍棍”来形容他的线条。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一句话,那都是被假启功害的! 启功先生80年代得享大名,造假者风起云涌,加之老先生宅心仁厚不打假,遂使赝品流行全国。笔者曾经有幸见过启功先生的真迹,那种书法线条的灵动,绝对是赝品无法比拟和想象的!

      四是启功先生的书法理论通俗易懂。现在,书法理论界拉大旗作虎皮的太多,能够说几句实在话的人太少太少。启功先生的书法理论一点儿也不故弄玄虚,非常实在,是难得的入门教材。

2024-02-01 13: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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